活着的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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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自:살아있는 도서관

作者:金李璟著;简郁璇译

出版年:2019

出版社:暖暖书屋文化出版 联合发行总经销

出版地:台北市 新北市

格式:PDF,JPG

ISBN:9789869750929

内容介绍
对人类来说,「书」为何物?
书──原本就是不安分而危险的东西
 
这是将关于书的危险而奇特的想像与实际历史巧妙结合起来的一本与众不同的书。
 
作者以多种时间、空间及出场人物为基础,创作了12篇主题为「对人类来说,书为何物?」的短篇小说。在各篇小说的末尾,还加上了背景说明,以帮助读者理解。
 
人死后,只有在阴间写自传,才能进入涅磐。在第一篇故事〈阴间是座庞大的图书馆〉的末尾,介绍了历史中可以找到的「想像的图书馆,想像的书」的故事。在古代埃及,图书馆被称为「灵魂医疗所」,作家Borges把宇宙想像为「六角形阅览室」连接在一起的「非常之大」的图书馆。有死去的书的灵魂,也有沉睡的书的坟墓,这在犹太教中称为「Geniza」。据说,在巴基斯坦的一个洞穴地带,大约埋藏有5千册包着白色寿衣的伊斯兰教经典。
 
〈爱书狂的红色图书馆〉介绍了用人皮包的「人皮装祯」等多种关于装订图书的历史,〈听闻〉介绍了日本江户时代,背著书到处出租给别人的租书商的故事。中世纪欧洲写作的历史、焚书的历史、中国最大的私人图书馆「天一阁」等与书有关的、能够想像得到的几乎所有的素材都在不同的背景下,以不同的文体展开,是充满吸引爱书家的内容的图书。
 
阴间,就是一个大图书馆
古代埃及将图书馆唤作「一座灵魂的治愈所」,从书本与图书馆中寻求灵魂安息。犹太教将在会堂内埋葬寿命已尽的文件与书籍之处,称之为「圣物库」,亦即死去之书魂所沉睡的书之坟。
 
在阴间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写书,写关于自己的书,就像是一种自传。这本书可说是死者的墓碑、永远的家与存在的证明,同时也是替剩下的人打造的参考文献。
 
书,是一具肉体
人皮的装帧历史比想像中更为渊远流长。根据纪录,十三世纪时便曾将人皮用于圣经与教皇的诏书上。十六世纪之后,在法国革命的前后很流行人皮装订书。
 
人皮封面大量活用於哲学、医学、地理书籍等,来源主要为奴隶、死刑犯和战争俘虏等。这些人皮书目前保管于美国、法国、英国等地的图书馆。
 
书的历史,也是禁书的历史
因为书是知识,知识即是权力,而禁书则是围绕权力斗争的表现手法之一。
焚书是禁书最为激烈极端的手段,也应证了权力因书本受到了多大的威胁。
历史上最早的焚书行动,是西元前五世纪的雅典,当时烧掉了普罗泰格拉的著作《论神》,因为它否定了神的存在。
在基督教盛行的中世纪,因为宗教原因而遭到禁止与焚烧的书本不计其数。一〇九九年攻击伊斯兰的十字军就使藏书三百万册之的黎波里图书馆化为灰烬。
 
焚书的历史,展现出想独占书本(知识)的欲望如何毁损、控制书籍。为了合理化自己的欲望,有时焚烧书本的这些人会将假想的威胁加以渲染,并将他人的欲望加以扭曲,为的就是想守护自己的书,压制他人的书。
 
书的历史,便展现了书在欲望的两个极端来回的过程。
 
行走的租书店,江户贷本屋
江户时期,贷本屋是揹著书四处走动的租书业者,这些人出没于江户(现今的东京)、京都、大阪等各城市,主要经营通俗小说、儿童绘本等类型的书籍业务。贷本屋不光是出借书籍而已,还会将读者的反应传达给出版社和作家,让他们更改书的内容或者出版能赚钱的作品。若从这种角度来看,贷本屋可说是兼具了编辑的角色。
 
租书业在朝鲜与日本都曾风行一时,不过中国的印刷业与出版业很早就发展,所以租书业并未引起很大的回响。中国的租书业反倒是在出版业最为蓬勃的十九世纪才登场,但主要是以中下阶层的市民为对象,出借的也是品质低劣的小说,因此在规模或比重上都微不足道,对出版文化的影响也无足轻重。
 
人,即是会说话的书
「真人图书馆」,又称「活着的图书馆」,是丹麦社会运动家罗尼‧艾柏格发起的一项运动。把人当成书本一样出借,和对方进行交谈,时间一到就归还。
 
二〇〇八年伦敦的一间饭店就创立了一间「真人图书馆」,出借同性恋者、男保姆、伊斯兰信徒等十五「本」活人之书,而在三十分钟内出借并阅读这些书的人都表白,他们因此打破了原先持有的偏见。
 
在阅读历史上最先登场的文字即是人。人类阅读人的身体,阅读天空的星辰,阅读大自然的各种现象,然后创造出象征,培养出解析的能力。
 
以传递故事的媒介来说,人与书本扮演着相同的角色。在古代,透过人的记忆与口传来传递神话、历史、民间传说等,故事的传达者就等同于是好几本书。
 
藏书家的个人图书馆
位于浙江宁波的天一阁,是范钦在一五六一到一五六六年所兴建,是中国现存历史最悠久的藏书库,现今也被指定为国家文化遗产。
 
古代具有代表性的藏书家亚里斯多德就为了有效管理藏书而制定了图书分类法,据说埃及王室图书馆也是依照此原则管理图书。
 
一八三一年义大利革命家安东尼‧潘尼兹流亡英国时,在大英博物馆担任图书管理员助理,为图书馆的历史带来了革命性的变化。他打造了写有作者名字、出版社、出版日、发行地、附录小册子出处与书架编号等资料的目录卡,让大英博物馆得以成为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图书馆。
 
文字是维持权力与经济的根基
支配中世纪欧洲的基督教是「话语」的宗教、「书」的宗教。圣书,也就是圣经(Bible)这个字汇本身就是「书」的意思,是源自于纸张元祖「羊皮纸」的希腊语Byblos。
 
在基督教中传递书本上神的话语,是拥有特殊使命之人的特权及义务。修道士是能够读书写字的特别阶层,而修道院是书的摇篮兼储藏所,引导著中世纪的书文化。修道院和图书馆相同,设有抄写室,并亲自制作需要的书籍。直到十五世纪中叶发生古腾堡印刷革命为止,抄写主导了数个世纪的书文化。
 
过去的抄写方式是由监督者阅读书本内容,然后由抄写员听写,但到了十一至十二世纪,则改成抄写员将原稿放在书桌上边看边抄写的方式。这种全新的抄写方式助长了安静用眼睛阅读的默读风气,也使读者开始敢大胆阅读。过去修道院与大学进行的「口述」和「共同阅读」强化了神学与哲学的传统教义,但在十一世纪默读普遍化之后,异端思想就开始与对知识的隐密好奇心产生了连结。
 
书贼,那惊人的历史
有句话说,书贼不能称作是贼,贪恋书本的心与单纯的物欲截然不同,但真是如此吗?
 
中世纪的修道院用铁链将书绑在书架上,仍无法遏止偷书的行为,甚至最后还对这些窃贼下了「地狱之火将永远地吞噬他」的诅咒。
 
也有许多为了满足私欲而撕下书页偷走的恶劣书贼。十八世纪初,在英国创立古书学会的约翰‧贝克福一生中便辗转于全英国的图书馆,撕下了三千三百五十五本古书的一部分。后来有位名叫约瑟‧亚莫斯的人受其影响,足足撕下了一万零四百二十八页的书页。由此可知,因为这些令人为之气结的书贼,让书本吃了多少苦头。
 
世上的所有书
人类是一种「阅读的生物」,太初时透过天上星辰阅读未来,从雷电、洪水与干旱阅读神的旨意,从彼此的脸孔阅读对方是敌是友,从不同的手相中阅读彼此不同的命运。在为每一个自然现象赋予意义,并以该种意涵再次创造世界的同时,人们自然而然地走向了书。
 
在年代极为久远之前,人类就利用周围的所有材料来制书。人类利用石子、动物的角、骨头、泥土、皮、叶片、石头、碎布、丝绸、纸张等各种东西来记录自身想法的心,可谓是一种追求永恒的梦想。
 
因此,书的内容与形式表现了人类梦想永恒的渴望,而人类的历史也等于书的历史。
 
好评推荐
 
「在名为宇宙的图书馆之中,每个人都是一本藏书。可是竟有人犯规,偷窥了那隐藏于书中的命运!」──张锡周(韩国诗人、文学评论家)
 
「故事充满了趣味,令人难以相信是想像力的产物,但又与文体搭配得恰到好处,简直教人妒忌。」──尹锡南(韩国艺术家)

作者介绍
作者简介
 
金李璟(김이경)
 
大学与研究所攻读历史学,对文学兴趣浓厚,因此插班考上放送大学,学习英美文学。喜爱独自读书写作,很晚才进入出版社担任企划编辑。二〇〇九年出版了关于书的小说集,同时转行当起作家。现在每天都会到图书馆阅读写作,撰写报纸与杂志专栏并担任读书会讲师。著作包括小说集《活着的图书馆》、《诗句》、《魔女的读书处方》、《吃书的方法》、《魔女的连环读书》、《前往仁寺洞的路上》(除本书外,其他书名均为暂译)等。
 
译者简介
 
简郁璇
 
曾任广告文案,现为专职译者,期待能为台湾读者译介类型更多元的韩国小说。译作包括电影原著小说《死者的审判》、《夏天尸体到底在哪里?》、《亥时蜃楼》(合译)等。脸书交流专页:小玩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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